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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年话拍马兼及吹牛  

2009-01-24 19:55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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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牛年话拍马兼及吹牛
    子鼠丑牛。按天干地支的排列,2009年属乙丑,那末,从元月产26日起,便是牛年了。
    “吹牛不肯让人,拍马偏能得志”,而今依然记得读中学时读到的一篇‘檄文’中的这两句。
    吹牛没有不蛮横的,为的是怕吹出的‘牛’被戳穿;拍马能得志,如同人不吃喝就要死一样地成了‘定理’。
    没有人认为‘吹牛’‘拍马’是美德,是正派,是良知。相反,人们多认为它是‘不良’行为。然而,真正能廻避掉的人却属少数;只是有的是主动的,有的是被动的,有的是‘逢场作戏’,有的是‘一以贯之’的。
    ‘吹牛’‘拍马’就其本质说是属于‘下三烂’;可有时却被誉为‘智慧’。如同刘三本质上就是流氓,可一当皇帝,却被吹为英明圣主似的。
    ‘吹牛’‘拍马’,古已有之。明人冯梦龙在《智囊》一书中,以智慧的形式,编入几则,现予介绍:
    晋武帝在‘登基’做皇帝的仪式上,按传统的惯例,要抽籤来看他这个‘朝代’能传几世(代)(如秦始皇、秦二世)。可老天有眼,他抽得签的数字是“一”,换言之,他是‘一代人亡了’了。于是“帝既不悦,群臣失色”。这如何是好!主子、奴才一样地丧魂失魄。在这骨节眼上,侍中(官名,秦始设置)裴楷奏道:“微臣听说,天得一就冲和清平,地得一就四方安宁,王侯的一就天下诚信;这是大吉数哩!”武帝吃了‘马屁’,立刻转忧为喜;群臣见‘龙颜大悦’,莫不如遇天赦,也吗上松了一口气。可见,吗屁拍得恰到好处,能使三方化紧张为轻松。
    又、宋文帝吃饱了撑着,于是想到天泉池去钓鱼。科级干部外出,至少有司机陪着,何况宋皇帝是人主,自然前护后拥。可是,鱼是不管你人间尊卑高下,长时间“垂纶不获”。不消说,不识抬举的鱼,全然不顾人主的‘面子’,然‘人主’好生气恼这时,身旁有个叫王景文大臣说:“圣主一出,天下清廉,所以,鱼也不敢多吃多占,更别说贪污受贿了”。后来的‘圣人出而黄河清’、‘盛世太平’、‘好不过什么时代’、‘几千年才出现一位’的‘英明’等语,大概都是本此。
  再、唐肃宗‘登基’那年,正巧与自己生肖相冲。“坐龙椅”时,老是觉得龙袍衣摆太长,反复左顾右盼,总是不顺心。大学士(官名、自唐至清多设置,但职权不一)杨廷和启奏道:‘陛下垂衣裳而天下治’。肃宗一听,龙心大悦。穿衣也能让天下太平,这比“顶峰”、“英明”更神奇哩!
    ‘拍马’本来就含有‘吹牛’的成分。拍马可使被‘拍’者‘心情舒畅’,皆大欢喜。那么,吹牛有什么好处呢?比如上世纪中叶,有人说‘十五年就可以超英赶美’。这牛皮吹得虽然很大,终究没有给谁带来什么后果;至于吹牛者自己,他本来就是那样的。如果吹牛无关百姓痛痒,怎么‘吹’也没关系。你可以说“白发三千丈”,“飞流‘直下’三千尺”,甚至说鸡蛋比地球大,这都不要紧。但万万不能说什么粮食‘亩产万斤’甚至十几万斤。而拍马兼吹牛的什么“家”也故弄玄虚地说什么‘光合作用’好亩能达几万斤;还有吹牛兼拍马的什么“家”大发诗兴竟然喊出诸如“麻城中稻五万二(按:三仄尾),超过繁昌四万三,长江后浪催前浪(按:失粘),惊人产量次第传(按:失对),题目《笔和现实》,(原载大报580909)许多连平仄也不管的‘诗’来。那后果是几千万人得了什么‘浮肿病’,甚至成了‘饿殍’,教训深刻。
    吹牛拍马或拍吗吹牛,都没什么要紧,但切不可弄出人命来。
    万一弄出人命来了也不要紧,胜败乃兵家常事,失误也是有的,那‘善后’的事也跟着做好,不宜诿过于“自然”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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