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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依旧在

闲看夕阳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红色的记忆】  

2015-12-11 14:32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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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【红色的记忆】 - 青山依旧在   - 青山依旧在
              【红色的记忆】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在建党90周年之际,谨以此文献给那些为建
            立民主政权而做出贡献和牺牲的先贤们

    皖南贵池县高髻岭乡宝安保(解放前基层行政组织系保甲制)的二里陈村,三面环水,仅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远在三里外的当地小镇---高髻岭。然后,再西行可达相距15里的古镇---乌沙和相距20里的古镇---宴塘桥;东进可达相距30里的县城---贵池。
    二里陈是自然村名;因为宝安保还包括马家嘴,茶园村和长山王等自然村。宝安保是因介于二里陈和马家嘴之间的河中的一座小山上的古寺---宝安寺而得名。宝安寺在民国初年香火鼎盛,有僧人数十。传说宝安寺座落的那座小山是神龟,小山随水升降,从未淹没,因此被选为宝安寺址。1949年前,寺已荒凉,庙宇仍在,隔河望去,高大壮观。1954年圩破,大水冲坍。
    二里陈村,全村一百余户,皆一姓陈。传说是洪武年间,从江西瓦屑坝经徽州移民来的。出贵池县城西门,该村规模最大。村前村后有土丘状的杉木园、松木山、谢嘴山,原始树木参天,浓荫蔽日;河岸边常聚拢着农户用作运输或捕鱼工具的舢板小船;环村的河里,夏季莲叶接天,入秋芦苇没人,真是:“ 四面荷花三面树,半河芦苇一湖鱼!”
    由于交通闭塞,民风原始淳厚。壮年男女,全是日出而作,入入而息,耕田而食,凿井而饮。村里有用牛力加工粮食的碾米坊和石磨,有土纺手织的土布加工。蔬菜、鱼肉皆自给,只有咸盐须要同外界交换。
    也由于交通闭塞,集体行动不能进退自如,于是成了兵家禁地。在八年抗战中,日本侵略军因之不敢轻易进村骚扰,十里外驻乌沙的维持会(亲日的)和“黑头”(属敌伪)也不敢单独“光顾”。
    一个冬天的旁晚,朔风怒吼,门前塘边得柳树被风压弯了腰,片刻,鹅毛大雪象棉絮团似的飘飘坠下。我在大门边看着落下的雪花。父亲命我:“快烘火,烘暖了去睡”。农村取暖是用木板箍的火桶,里面放个瓦钵,钵里放些类似木炭的可燃物以取暖。
    翌晨,我睡眼惺忪地看到我家火桶里坐着两个陌生人在看报纸。父亲说是山里的亲戚昨晚来的,命我去灶下搞水洗脸;我到厨房问母亲,那“亲戚”我没见过。母亲说:“老头子(指父亲)说的不错,是山里来的亲戚”,随手在灶头汤罐里给我舀了洗脸水。
    早饭后,‘亲戚’走了。留在桌底下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有盖的可以上锁的竹篮子(当地称‘摇篮’)。后来,我听清了,那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‘亲戚’。一个姓左,是新四军的区长,一个姓韩,是新四军的乡长;那个姓韩的名字叫韩琦。他俩走后,留下的那个篮子,给父亲添了不少麻烦。每次听说大路上过军队,都怕是日本鬼子要进村,于是父亲就匆忙地把它送到庄稼地中央,而且每次都不在同一块地里。(在水稻田里。就用澡盆里垫着,篮子放在盆里;后来,那块木盆底都烂了)。至于那个篮子后来在我家怎样消失的,我不得而知。
    隔了一段时间,韩琦阵同一个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(人们称他‘小鬼’)来了。小鬼姓丁,听说是韩琦的通讯员(勤务员)。一次,小丁喊着我的名字。叫我参加‘新四军’。我说‘我还小’;他说‘那就当小新四军’。我未作答,但我终究没有当新四军。我已在读‘私塾’,读着“天之降丧大任于斯人矣......”【私塾唸书,不细论深浅。每天上、下午各读一段(中午写毛笔字);先生对学生一个一个地上书(领读),学生跟着唸,直到能熟背为止;上书的多少,由先生视学生的接受能力而定;没有统一课本,各家孩子的书由各家去买。全年无固定假日,只有先生因事离塾时学生可不到学】
    某天旁晚,宝安保保长王道贞在二里陈的官山大稻场上举行了一次群众大会,到会的是本保的农户户主,每家一人。王保长讲的话当时我没认真听,我不是义务与会者;但有两句比较紧要的至今记忆犹新。一是他说:“我举陈渐盘做农民理事会理事长,大家可同意?”“我举陈少余做地步哨哨长,大家可同意?”(打探敌人的行踪,相当于后来的民兵)二是他说:“露天的茅厕非平不可!唯有我长山王是个败村,露天茅厕(粪窖)太多”。后来,同龄段得孩子常以“唯有我长山王是个败村”作为笑柄。听说是有新四军晚上行路掉入茅厕的。
    一天,我大哥提着一篮饭菜转身朝屋后走,我尾随到了原是陈鸾棲家屋后根本不住人也是人不到的那间房。大哥敲开门,里面躺着三、四个人,有的头缠纱布,有的肘挂吊带。这些人和睡的竹床是怎么来的,后来,这些人又是怎么走的,我都不知道,好像神话里说的那样:来无影去无踪!
    韩琦不再来我家。他们搬到村后陈鼎贤家的学屋,那原是‘私塾’用的房子,有围墙,人迹罕至。后来,又来个张大姐,30出头,能说会道,说是妇女队长。一次,在祠堂里开的乡绅(本地的读书人和有钱人)大会上,她讲了半天的话,主要是说:国民党在前方,没有能力顾及我们这里;日本人人数少,没有力量常住我们这里;现在唯一依靠的只有我们新四军。后来我听大人说,新四军是了不起,讲了半天话连水都不喝一口,真有本事。
    韩琦任职的那个乡叫“古塔乡”,这是我从他的一个文件上看到的。这个乡名,过去和现在都不曾有过。地理范围包括高髻岭和乌沙乡的一部分--从章家塔到烟墩。这古塔或许和章家塔有关。
    一天,我经过祠堂门口,发现祠堂的木槅门是开的。我顺便进去看看。里面有军人在做操。他们荷长枪,着灰色衣,约30--40人。当齐唰唰地“卧倒”时,由于室内总不及室外进退自如,后排的一个士兵的枪管正好碰到前排士兵下部的要害处,站在旁边的孩子们放声大笑起来,军人们若无其事。
    “陈氏宗祠”,古式建筑,小瓦灰墙;三个分开的享堂,可供三个班的学生同时上课;三个丹墀,意在四水归堂,财不外漏。
    后来,军人多了,便移到杉木园草地上做操。他们还围成一圈在草地上做游戏,输的人要站在圈中唱歌敬礼!
    这些军人的行踪,好像都是腾云来的,驾雾走的。
    听大人谈,这些军人用的长枪,都是“汉阳造”。打一颗子弹,发出两个声音:先一声是“嘠”,然后再一声是“蹦”;再扳回枪栓,退出弹壳,推上枪栓,完成一次射击。大人说,这枪没有鬼子的枪好。
    过了一段时间,我村在高髻岭做生意的陈怡甫,陈光裕回村买鸡和鸡蛋,说是昨天夜里,乡警队把来“摸岗”(偷袭)的打跑了。打了胜战,要慰问他们。接着有传说,乡警队的枪掉了几支。
    接着传说,烟墩堡那里的“黑头”(亲日的)站岗的被杀了,枪也不知下落。
    随后,长江芜湖--安庆段,耦山对面位置的江面,日本的轮船被水雷炸了。白天可以看到浓烟,旁晚可以看到象硫磺燃烧一阵阵冒出的红光。持续了几天才消失。传说是新四军晚上抬水雷去炸的。
    后来,日本的黑色飞机连续两天在二里陈村的上空盘旋,它几乎是在村里的屋脊上飞,在杉木园和松木山的树梢上飞。飞了两天以后,鬼子真的来了。他们在官山那个稻场上,架了两挺机枪,四周站了端枪的鬼子。所有在地里做事的人,都被赶来,一排排地蹲在稻场上。鬼子喊话:“谁是新四军就站出来,皇军大大的有赏!”同时,有两个鬼子在人群中走来走去,见到年轻的捏捏他的手,又让他蹲下。一直闹腾到太阳含山,鬼子才开走。像我这样的孩子们站在稻场旁边,他们也不问你。后来听大人说,鬼子只要摸摸你手上的老茧,就知道你是扛枪的兵还是扛锄的农民。
    最早听说,给我家包年(全年)剃头(理发)的邻村施长乐参加新四军了;后来听说,本村陈荫庭的弟弟老五也参加新四军了,本保的王建设也参加了,还当了区长。
    再后来,我的头发长得像“长毛”。我问父亲,回答是:“他北上了”。于是,让哥哥带我去高髻岭理发店。    (转)  E--mail:ahlaoding@163.com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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